山无陵,江水为竭
[align=center][b][font=楷体_GB2312][size=6]山无陵,江水为竭[/size][/font][/b][/align][float=right]山无陵,江水为竭。
有地上之山水,有画上之山水,有梦中之山水,有胸中之山水,地上者,妙在丘壑深邃,画上者,妙在笔墨淋漓,梦中者,妙在景象变幻,胸中者,妙在位置自如。
必然有过这种说法:在万物还是一片混沌之时,有一滴水叩醒了盘古;在天地还未全之时,有一滴水流到了七彩石上;当文明还在懵懂中滚爬之时,有一滴水透着灵气,和就塑成人类的泥土。这滴水终于把岁月浸润的软溶溶,澌澌然的。
这界也开始闹腾起来
人们惊奇的发现有一滴水总是悬在叶尖不肯下坠,有一珠露水滚在叶面荡着秋千,在这幅调皮的模样下,谁会知道她就是生命之源。
水开始无处不在。很快流成一条小溪,却散发着一棵仙姝的的风韵,只是无人拾起那散落在溪中的花瓣,无人知晓如何回忆她,以绕指的柔肠凝结半生愁绪的婉约陈词。不过,当这溪水经过柳宗元的门前时,她有了愚溪的名字,是的,大巧若拙,大辨若讷,大智真的是会若愚的吧。
水流越激越涌,奔跑采用了风的姿势。所以冲出江河,聚成湖泊。于是文明在这里破土而出,炫赫的民族在岸边的砾石上,晾晒祖祖辈辈的天色。日趋成熟的她却并未一改往日的顽劣的本性,她竟藏起了一个叫桃花源的天国,并在那窝藏着幸福和天伦之乐。这个出尘之思让文人骚客的梦境中多了个依附于生活和历史的宠儿。她还吸引白居易听幽怨琵琶,杜甫乱世观渔,严子陵隐居垂钓,当然还静泊过张继的夜船,悄拿过李白的酒壶,默存着杜十娘的百宝箱。奇怪的是,不管独立山岗还是斜倚酒肆,那些名留千古的人都在他面前有时笑得像的傻子,却也经常哭的像个孩子。而最终她还是走向了辽阔,起初不经意的一滴水在弹指间沧海桑田,深夜那幽幽的眼眸点燃海底冬眠的梦,巍峨成人类另一页春秋。鱼是最精明的投奔者,它本来是会行走的,并且曾经栖息在树上,不信的话缘木求鱼就是见证。不过当它见到水,便深深的认定这将是他们世世代代不变的选择。我猜鱼那天肯定刚刚踏香而来,点数了岸上的风景,垂询了陆地的记忆,终于认定只有海的纵宠,才让它感受很浅的淹没就是最深的沉溺。
还有什么可以犹豫,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一片海,海也将收藏我们。我们的耳朵就像是无法合拢的贝壳,灌满了波涛的声音。我们总可以在海上泅渡我们水样的年华和有着条纹的梦和影,不用解缆问浆,身体中的那生命起源的小水滴,终会变成一片汪洋,如果我们的人生真的就像是在画一幅水墨画,那转折牵连的弧线是就是我们绵长的呼吸,大珠小珠的点是跃动的心旌,晕润漫衍开的淡墨清痕则是我们体内涨落的潮汐。因为我们可以去嗅花落花开的消息,去汲游上游下的流水,去追梦里梦外月色。
成长就代表着责任,一句诺言会将时间碎成波光,我们中的海也将会无边无际、无涯、无量、无极,供奉着自己袅袅炊烟的帝国。这是我们每个人在时间的戏谑下所必然面对的成长法则春秋生成,本无心于草木,风行雷动,自有信于虫鱼。 厚德载物,至仁代天
相信我吧,今世虽不出家,抑不打诳语。
[/float] 好长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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