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年轻吗
[align=center][b][font=宋体]你还年轻吗[/font][/b][/align][font=宋体]蔡智恒的新书《暖暖》,广告词打的是:“出道十年,重回浪漫颠峰。2008年纯爱新主张,邀你一起去拉萨共度圣诞夜。”[/font]
[font=宋体]如果你已经忘记了蔡智恒何许人也,那么痞子蔡和轻舞飞扬这两个名字你是否还记忆犹新呢?第一次亲密接触,这七个字对于我和我身边的一代人来说,有着极为特别的意义,不仅仅是稍显暧昧的小说名字那么简单。在那个网络启蒙的年代,我们为轻舞飞扬流下第一滴眼泪。[/font]
[font=宋体]痞子蔡出道十年,寡人也已经不是当初校园里的青涩少年,唯一不变的是“寡人”这个称谓依旧伴我左右。文科出身的人或多或少总有些怪癖,比如我喜欢用“我们”来指代自己;再比如我大学时的一个死党喜欢用第二人称单数来指代自己,他总是张口闭口“陛下”如何如何,跟他说话的人经常一头雾水,其实,他嘴里的“陛下”是他自己。[/font]
[font=宋体]在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,痞子蔡又陆续出了不少小说,其中不乏精品,但我却一直没有读过,直到两年前。痞子蔡为我推开了网络这扇窗,我却只顾着看窗外的风景,忘记了当年的推窗人。[/font]
[font=宋体]书放在手边,我却舍不得拆开那层包装薄膜。封面是一个孤零零仰望的雪人,黑黑的眼睛孤独中带着期盼,红色的围巾随风飘摆。[/font]
[font=宋体]江畔何人初见月?江月何年初照人?[/font]
[font=宋体]是谁亲手堆起了雪人,又是谁狠心把它丢弃?[/font]
[font=宋体]突然想听陈奕迅唱《十年》。第一次对陈奕迅有印象是缘自他和郭富城拍的电影,里面的陈奕迅是个泡妞高手,一脸死贱死贱的笑容,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抽他的那种感觉;后来听他在电影《爱情呼叫转移》的片尾唱《爱情转移》,却忍不住想要落泪。人生能有几个十年?[/font]
[font=宋体]说到十年,又想起了苏东坡的那首《江城子》:“十年生死两茫茫……纵使相逢应不识……夜来幽梦忽还乡……相对无言,惟有泪千行……”[/font]
[font=宋体]元旦那天跟两个同学回了趟高中。北风呼啸,阳光苍白,枝头三三两两的败叶。我们对着操场上破旧的球门又蹦又跳,母校,我们又回来了![/font]
[font=宋体]找到当年的教室,门没锁。轻轻推开那扇门,带着许久以前的美丽遐思我们又徜徉在回忆中。[/font]
[font=宋体]一个人的生命当中,总会有一些你想忘记的回忆。然而这种回忆就像无心洒落在水面的花瓣,幽幽地漂浮着,在有意无意之间流落些微的香味,提醒你它在你的生命里出现过的曾经。揣想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,凭栏处只剩我们孤单的背影,回眸时写不尽的意兴阑珊。也依然可以感受到那涌自内心深处的一丝激情,那些如烟旧事就如一片云掠过我们的心扉,重又勾起已经沉淀的思绪。往事簌簌地敲开了尘封的记忆,轻轻切切地浸润着看起来已经冰冷的心田,一种感动和一丝执着又牵引着涌动的思绪,牵引我们仿佛在梦境中一般飞扬。[/font]
[font=宋体]记得高中开学的第一天,我曾兴奋地在日记里写到: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?那时候的我,怎么也不会想到,接下来的三年居然是如此的精彩。时间过得可真快,一晃都十年了。[/font]
[font=宋体]人静夜深,决定用另一首《江城子》匆匆结束本文:[/font]
[font=宋体]京华几度锁清秋[/font]
[font=宋体]月当头,动离愁[/font]
[font=宋体]记得来时,别泪恨难收[/font]
[font=宋体]残雪未消千里路[/font]
[font=宋体]肠欲断,莫登楼[/font]
[font=宋体]平生游艺五湖舟[/font]
[font=宋体]任悠悠,几时休?[/font]
[font=宋体]看把浮名换酒掷烦忧[/font]
[font=宋体]赤壁清风人已去[/font]
[font=宋体]多少事,水空流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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