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青春的名义定义自己
生命是一条无尽的绳索,一头掌握你手里,另一头掌握在命运手里---《圣经》
岁月流金,许多年前,在这个朵朵晚霞相拥,天上升起颗颗金星的夜晚,我和欢欢坐在这座城市高楼的顶峰里,看着这做水泥构造的森林,晚风吹拂着我们小小的脸颊,我们笑着,唱着,乐此不疲.
当我的浅意识里,发现我的记忆开始残缺,趋向支离破碎,我已经是一个会随心所欲的打下心情的愤青了,所以我常常以冷艳,悲凉作为我的主色调,对除我以外的世界冷眼旁观.
本来我想写的欢快,轻松的涂鸦,想写关于爱情,关于童话,以一些天荒地老,海枯石烂,唯美或者璀璨的名词和形容词来构建我拙笔下的世界,我这人有时很怪,一旦想到什么,就会去努力的捕捉,因此我写过,牙齿,血液,骑马的女人,旧诗坊里的转盘和冬日里的分道扬镳,让人匪夷所思.
以青春的名义定义自己,这个年段,少年咫尺间,暮年也不遥远,很多时候我觉的是一只蜗牛,在别人眼中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斑点,以命定的姿态执著的向前,很多次我会掉下来,但我还是宿命般的开始向前,我想留下些什么,因为一不小心我们便换了人间.很多次在书上看到湘西的凤凰,无比的羡慕,可以在死去的瞬间投身火海而涅槃,不禁叹息着生命就像一场烟花,时而璀璨,时而荒凉,我们要在无边的庸常中成长与衰老啊.呵呵,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你我在命运之窗里看到了什么.
对着窗口,捧一杯香茗,听着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.想起了我的初恋,那是几年前的一个春天里的邂逅,那时我固执的以为会是永远,我们勾着手指许下诺言,相守一生,可惜誓言在一场误会面前就已灰飞烟灭.遇到你,我注定沦陷,可是,落下的叶子是不会为深秋而驻留,蝴蝶也终究是飞不过沧海,我在上帝的一个玩笑中旋转不已,我还记的我在那天最后的日记写下:"原以为你会带我走向生命的绿洲,却原来只是海市蜃楼,音乐还没停下,你已散场,我也只能这样,眼泪呀,是你吗?请为她落下."
日子渐行渐远,记忆犹如风中的残雪凋零,消残,在无数个不眠的夜晚里,我还是按捺不住自己记忆的束缚.让自己那个不安分的灵魂一次次的往记忆的沼泽里跳,我想起柏拉图式的爱情,想起铁达尼号里爱情最后的颠覆,想起圣洁的教堂里神父为新人的爱情做着祝福,想起那首梦牵魂绕听了不下千百次婚礼之曲,在和完美一次次的擦身而过,终于确信,世界并不存在着完美.
以后,我开始习惯以一支笔的形式,去挖掘心灵的点滴与生活的感悟,我又是一个极为散漫的人,所以我的笔涉及的空间也是很大,写过孔子的舆论,老子的无言,骑士的剑,英雄的死去,妓女的眼泪,柏索尔的符咒,克斯保里面号叫的男人,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放过,还是漫不经心的写着老师布下的作文,老师说我的文章有着闪光的思想,无语,我只是笑.
后来,终于明白.做出的牺牲,许下的誓言,爱过的人,停留过的城市,牵住的时间,在会议里,闪光若星辰,在现实里飘渺如烟雾.它们存在过,但没有物质依靠,你便无法挽留,而物质又恰恰是永恒中最不值得信赖的东西.每一分,每一秒,世界都在改变,我这一秒的感悟也许很快就会被下一秒的思想否定.所以做人呐,恶要恶的痛快,善要善的淋漓,还是不中庸的好.
这些文字,写给予我们源源不断的温暖教我懂的生活的宝贝.让她们明白我的牵挂,疼惜,心心念念的感恩.让自己铭记那些人那些事,刻在坚硬的蝶骨上.历久弥新.
有一种梦想叫做迷惘,它在我不眠的夜里飞翔.
有一种永恒叫做悲伤,它让我奔跑不悔路上.
有一种自由叫做孤独,它在我一生中静静飞舞.
有一种爱情叫做残酷,它让我心痛却无法停步.